“难道他也操劳于国事?”沿途,温蒂已经听了不少诺埃尔笑话,对这位好色皇帝的生活作风以及执政风格有了些许心理准备。
斯莱戈实际由寂静者掌管,诺埃尔只是个摆在明面上的吉祥物……直觉告诉温蒂,外界的这段传闻有误。
至于误差到底有多大,必须得用自己的眼睛亲自证实——五叶草的传闻她已经不敢轻信。
实际上,诺埃尔确实操劳于国事……不,是比国事更重要的事情。
汗蒸蒸的小寂静无力地扒拉在床边,想要逃跑,黑色的被窝中伸出来的一双手却又把她再度拽了回去,没力气反抗的她只能揪着毯子一同被吸进了无底深渊,发出一阵阵“哀嚎”。
寂静者第一次远离了诺埃尔的藏品室,但又不敢太远离,接连两次遇刺给内卫和寂静者留下了极大的心理阴影——如果这种事情能成功第三次,整个梅拉都会思考昔日的斯莱戈帝国意志与皇帝内卫的能力问题。
诺埃尔的心态在真真切切于死亡边缘徘徊一圈后发生了改变,他第一次静下心,坐下来,思考路禹、缄默一次次在耳畔边上说过的话。
他倒不是介意自己有个子嗣,只是……
有了子嗣,总感觉又多了个弱点?
说来好笑,他是个多情且花心的人,有着一套能够自洽的行事准则与行为逻辑,不仅能说服自己,也能说服身边的人,但面对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他却有些无所适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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