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医生维娜用力拍打着正在无力甩动的胖尾巴,只听见棉藻嗷嗷大喊,像是搁浅的鱼,用力地晃起了“腿”。
被惊动的新绿参与了救治,在付出了一枚草木精粹之后,满脸苍白的伤员恢复了意识。
路禹很想让钢琴也说句话,但考虑到在那边,钢琴现身就只有被霸凌的份,索性按捺下了这个念头。
“这是第一次。”
“不想要我就传送走……”
路禹平静地注视着这个嚣张的血肉召唤师,他问:“俄偌恩来的,禁魔教派吗?”
“血肉召唤物除外。”
“绝不是,路禹大人,我能很清楚地感受到,无论是那只丑陋可怖的血肉怪物,还是那位召唤师所造成的波动,都是我们所熟悉的魔力,他的运用格外娴熟,除了操纵召唤物,还能轻松地以土元素魔法与我对抗,新绿大人检查我的伤口应该还能感受到气息残留。”
“我只看到了其中一只,它像是一团不规则的血肉聚合物,有着一些血肉战车的风格,但与路禹大人您的召唤物又有着显著的区别……操控它的人是一位身着红白双色长袍的法师,与我一路上潜行避开的那些暗色盔甲骑士截然不同,他们运用的是魔力。”
新绿一向深以为然,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三位领主迄今为止所做出的各种努力,他们就像是保护巢穴的巨鸮,小心翼翼地用羽翼庇护着“雏鸟”,守护着这处凝聚了无数人理想投影的乐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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