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意识会随着子嗣的诞下而剧烈波动,像是被一幅幅打乱的叙事图片,往往上一秒刚想与路禹说些什么,下一秒便插入了不相干的话题。
也许它也知道自己会是如此,于是便把一切话语都改成了简单明了的——“主,摸摸我。”
路禹摸不到,只能哄骗……他突然有些愧疚,这算是欺负傻孩子吗,知道它不久之后就会忘却,所以一次次告诉它刚才摸过了……
“塔雷也进入建筑内了,但他做了两手准备,外围的抑魔法师可能会在不久之后全面爆破城堡。”监视现场的塞拉提醒路禹。
“他们是前哨,主力呢?”
“两个军团的主力已经开进富魔区域,用不了多久就会与他们会合……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先收获点什么。”
赫萝菈正在协助路禹审视战场,她问:“奥卡的军团呢,他没有动作吗?”
负责潜伏在边界附近的信使回报:“奥卡的军团进入了战备状态,但……没有任何进军的意图,他们将带来的攻城魔具远离了大部队,铺设开了。”
路禹与塞拉皆是眉头一紧。
多蕾卡一直静观着尼昂与塔雷奇袭冒进,直至掉进路禹早已为其打造好的死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