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除去必须要在场陪侍的寂静者,可以说是,她与诺埃尔一对一。
温蒂其实想过一个可能……也许,寂静者根本不是斯莱戈真正的掌舵者,他们只是被装傻充愣的诺埃尔推到前台,为其巩固这一形象的布景板。
诺埃尔,才是对这个庞大国度有着绝对掌控权的人。
这个荒诞的猜测在温蒂的脑海中盘亘许久,但最终被她笑着抛之脑后。
一个能在见面三两次后迫不及待搂住自己的腰肢,为自己的着装出谋划策,甚至打算现场为她换一双长袜……他真的当众拿出来,并邀请她坐下,由他亲手更换。
一个有着千奇百怪藏品,且基本与女人相关,无一造福民生的家伙……就在藏品室,他坦言,自己忙于钻研藏品就是为了更好的在床上有所发挥,并对她发出了“决斗邀请”。
俄偌恩最荒唐的贵族都比他端庄,他的轻浮能让俄偌恩历史上最无能的君王为之汗颜……寂静者竟然真的能忍受这样一位皇帝,听说他还把寂静者中优秀的魔法师搞上了床,这个国家到底是怎么保持正常运转的?
温蒂为自己有那么一刻认为他是个正常皇帝而感到羞愧。
歌剧厅换上了略有些昏暗,但仍努力释放出暖黄色彩的萤石壁灯,这种规格的照明用具不该出现在宫殿之中。
像是穿过遍布火把的廊道,看着那忽明忽暗的幽光,身着黑色拖尾礼服的温蒂施施然来到了歌剧院舞台上——诺埃尔让乐手们站上了观众席为他们演奏,而他则把餐桌摆在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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