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禹恍然大悟:“所以你们四处征战,实际上是通过炫耀武力的形式吸引魔法师加入你们,与你们一起寻找那个不知道存在于何处的‘解’?”
“可你们有没有想过,也许,根本不存在解呢?”塞拉插嘴,“这可能就是抑魔的宿命,是必然的代价。”
“这种观点在俄偌恩是会被审判的,从第四魔力潮的悲剧之后,人们普遍相信,是抑魔走错了道路,而非抑魔这条道路本就会招致这份苦难。”
璐璐听得入了神,竟然把新绿给自己的茶水递给了多蕾卡:“那,另一个计划是什么?”
短暂的沉默后,多蕾卡深呼吸,像是在做一定的心理建设。
“掷硬币。”
“什么意思?”
“俄偌恩的学者认为,魔力初始纪年的剧变就像是一枚硬币,假设正面是魔力富饶的世界,而反面则是抑魔或是完全禁魔的世界,那么这个年轻的世界在那次硬币落地时选到的就是富魔……”
路禹站了起来,满脸惊讶。
几乎一瞬间,他就明白了学者这个比喻的真正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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