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古井不波的脸上在镜子中浮现出了煞气,他的语气也不再温和,而是透着一股暴戾。
“有晨曦人因为你们死了。”
“也许你可能会觉得,打仗就会死人,俄偌恩四处征战,你们手下的魔法师无算,根本不在乎些许消失又补充进来的‘数字’,可我不同。”
“从晨曦领建立至今,他们都跟随在我身边,我向他许诺过会给他们一片乐园……会让每个人看到晨曦领缓缓飞起的那一天……”
“是你们让我食言了。”
多蕾卡本想调侃,晨曦领完全有办法选择不成为这场战争的第一个受害者,是他们表现出来的姿态,以及某种意义上的求战姿态才导致了如今的局面。
但看到镜子中的路禹脸上逐渐扭曲的脸,她很明智地把这些话放在了心里。
“我的耐心到此为止。”路禹大喘气松开了固定多蕾卡脖子的手,他似乎很害怕再晚一秒,就会忍不住掐死她,“我只给你一天时间,一天时间后,你给不出任何我想要的,可以被证实的信息,我就会动手……如我所说,你不会死,在晨曦,你会永生!”
禁魔房大门怦然关闭,不知道以何种方式出现在禁魔房中,且不被禁魔影响的深渊审判官立时化为无数光粒消散——他的召唤师忘记了驱散,让他走得并不安详。
直至路禹离去,多蕾卡才发觉,自己的心率已经爆表。
镜子里,自己额头上满是汗水,手脚早已一片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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