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时分,在军团长奥卡的示意下,除了难以联络上的血肉召唤师,俄偌恩的三路军团都缓慢地停下了进军的脚步,晨曦领的信使随后发现,他们正在就地取材,开始构筑临时驻地。
这种步步为营,缓慢蚕食的打法十分高明,无疑是对方军团长拿出来应对富魔环境的最优解。
但,这正是路禹想要的。
他要让俄偌恩认为,攻打晨曦领虽然困难,但并非不可能,只有这样,俄偌恩才会将初期的兵力大多砸在这里。
目的达到了,但……路禹并不开心。
这几天他一直在避免前往医疗组,塞拉知道路禹在想些什么,难得地允许他随意摸自己的耳朵解压,哪怕是咬的,也可以接受,实在不行,尾巴也可以。
军团长多蕾卡在被俘虏的第二天悠悠醒转,在不使用魔力的情况下,医疗组依旧展现出了高超的医术,为她处理了许多位置的烧伤,最后将其转入了禁魔房内,彻底屏蔽了其身上残余的抑魔之力。
醒来的多蕾卡倒是十分坦然,对于自己已经被俘获的事实早有心理准备的她没有挣扎与吵闹,只是茫然地注视着与故土俄偌恩的天空相差无几的色采——禁魔石那更幽邃,深沉的紫黑色。
烧伤位置的腐皮瘙痒难耐,她想要动手去抠,却被适时进入房间的新绿制止了。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去动药剂刚刚生效的地方。”新绿把装着各式各样药瓶的推车推到多蕾卡面前,命令,“躺回去,还有一些药没换。”
多蕾卡笑了:“我为什么要……”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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