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活跃在四大国缓冲带附近的那些组织都特别“拟人”,与之一比,喜欢扮圣人的塔妮娅都算是真圣人,路禹对这个被自己引导着冲锋陷阵的棋子还算照顾,但她现在像是……
“我可以肯定,这件事里有不止一个组织参与,就算根据位阶高低进行区分安置也不稳妥,治安成本太高了。”米莱说,“我两次劝说无功而返,她没有明确表示拒绝,但也没有同意任何一人的谏言。”
……
小寂静哑然。
“她的信使们再无能也该能发现凝岚和筑光的事情背后有人在操纵吧。”菲比翻了翻手中的卷轴,找到了那个名字,“这个叫做科琳娜的女人,似乎有点能力的,把我们的好几个钉子拔掉了。”
……
“像是把自己当成梅拉之主看待了,想的是让梅拉所有人都对她的仁善之名心悦诚服,成为下一个劳伦德,不愿意让放弃流民这种劳伦德不曾做过的事污染了自己的丰功伟绩,不然很难解释这样一件简单的事情她能犹豫半天,拖下去分明对绿荫领是有害的。”璐璐叹气,“她是绿荫之主就该考虑绿荫领的事情。”
被诺埃尔拥吻的小寂静少见地没有挣扎。
最了解塔妮娅的人开口,路禹和塞拉确定了内心所想。
面对碎光捧来的葡萄,诺埃尔慵懒地躺在椅子上,微微张开嘴,不需要任何话语,碎光耐心地剥去葡萄皮,将果肉挤入诺埃尔的口中,任由酸酸甜甜的津液在他的舌尖流淌,自己则是一点也不浪费地把葡萄皮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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