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当年我们的胡思乱想大多还没实现,但不是也有实现的吗?”璐璐抱住路禹,“是谁说了,要永远在我身边混吃等死的?”
“当时会这么说只是权宜之计,毕竟一个能把自己弄成煤球的魔女,要我一直呆在她的身边,我也会很忐忑。”路禹坦诚,“想着把知识学到手就跑路,才是那时候我的真实想法。”
璐璐问:“那是什么改变了你的想法?”
路禹转过身,主动搂住了璐璐:“明知故问。”
被抱在怀里许久,脑袋晕晕乎乎的璐璐下意识看向了门所在的方向……
“见到塞拉会害羞?”路禹说,“放心吧,她今晚可不会回来。”
窗外风与雨山崩海啸般袭来,似乎要将数月来未曾爆发的天威倾泻殆尽,暴躁的雨点敲打着窗台,呼啸的狂风拍打着窗户,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动,让即将入睡的人不得不开启隔音法阵。
萸草等一众工匠走出工坊,都是夜猫子的他们聆听着雨声解压,忍不住伸手接着瀑布般的雨水,却被雨点砸得手掌酥麻,一齐忍不住感叹天象之怪,极端大旱之后难道要在入冬前迎来极端的汛情?这样可对他们实验新型魔力输送管道不利啊。
风雨渐盛,怒涛般的雨点咆哮而下,从未感受过如此天威的大地迅速被甘霖滋润,丰沛的雨水却依旧无情地拍打着大地,新栽的果树被风雨打弯了腰,树木良好的韧性让她呈现出妖娆的身段,还算茂密的枝叶却已经随风飘散。
晚秋最后一批不曾采摘的树果被不期而遇的大雨打落在地,红透的果肉在翻滚中沾染上了大地的颜色,红一块,白一块随着泥水流淌,又随着倾斜的坡脚汇聚向晨曦领沿农田而建的引水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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