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你也觉得我有些多虑了吗?”路禹边吃边问。
浊魇迟疑了片刻,事情来龙去脉她已经在席间知晓,这种秘密她原本想避讳,但想到自己可能已经无法离开晨曦领,便也坦然了。
证实了路禹能够掌握一位神明后,浊魇反倒没那么恐惧了,她突然有些释然,认为一切理所当然。
打不过路禹是理所当然,对方已经掌握了塞拉口中的“信仰力量”,并且缔造了一位神明。
臣服于路禹也是理所当然……毕竟八阶在他眼中就是个笑话,他愿意接纳自己才是一种恩赏。
想通了一切,浊魇深呼吸,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我认为无论何时,何地,主人都有能力引导、塑造最崇拜您的那批信徒。”
“哦?你看上去,比我还有信心?”
“不敢,我只是单纯认为,您并非做不到,只是有些仁慈……您对‘自己人’总是很温柔。”
路禹哈哈大笑:“这话居然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是谁不久之前看到我就瑟瑟发抖?”
“无法理解您的强大,自然会产生错觉与误会……您强大与可怕的一面从未展示给晨曦领的众人,这就是我之所见。”浊魇顿了顿,“请原谅,我并非想要教您做事,只是……也许,您凶残可怖的一面,也该适当地向信仰您的子民们显露出来,唯有这样,他们才会真切地体会到,您是多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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