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无感地继续着下一个问题:“他打算怎么处理这次暗杀事件?”
“没说,哦,对了,有一个细节我想告诉你。”路禹直视塞拉的眼睛,“他自称梦到了年轻时的劳伦德,在梦里,刻勒娅是负责给他们两人端茶的女仆,可惜的是,对话细节他已经记不清了。”
给路禹榨西瓜汁的塞拉手一抖,西瓜果肉碎出了杯外。
路禹继续说:“刻勒娅也说自己昏迷时梦到了自己在给看不清脸的人两个人当女仆,加上救治诺埃尔时突然爆发的奇妙力量和你当初击溃伪神的气息如出一辙……那棵银枫树在活动。”
塞拉把碎出来的西瓜果肉用魔力卷回杯中递给路禹。
“哇,好过分。”
“你很在乎这个吗,平时菜掉盘子外都是夹起来就吃,从不浪费的。”塞拉斜了路禹一眼,“不喝我自己喝了。”
路禹接过杯子,搅拌,猛灌了一大口。
开玩笑,怎么可能不喝,塞拉的手艺大多数时候都是璐璐专享,自己基本是“璐璐吃完以后剩下的,给你尝尝”。
他没有喝完,特地留了半杯还给塞拉,说:“还有一件事我很在意,寂静者向缄默汇报工作时提到了在斯莱戈西北处海面上发现了超大型仪式痕迹,与我们在晨曦领观察到的很相似。”
“你认为仪式是禁魔教派干的,可禁魔教派在梅拉应该没有渠道获得充裕的资源,跨越梅拉南北两侧同时推行超大的仪式魔法,他们现在就连过冬的食物都需要抢夺,用以稳定组织架构,我实在不觉得他们有能力谋划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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