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再次涌上心头。
“那个箱子里存放着对年轻时他的猫荆都很有意义的物件,是什么不重要,但是这些物件随着时间推移,随着他即将逝去只会成为猫荆内心的遗憾,因此他才不会提。”
泥土翻涌,魔力牵引之下,一口裹满黄泥的大木盒重见天日。
猫荆忍不住偷笑,嚷嚷声让龙娘史莱姆和小蓝也投来了疑惑的目光。
这里的摆设已经随着教皇塔新主人的入住彻底改变,过去的影子不再,但行走在熟悉的花园之中,猫荆忍不住回忆起了与劳伦德一起散步的温暖回忆。
教国还是那个教国,虽然有路禹等人打的预防针,说现在教国与过去有些改变,开始排外,但……见惯了秩序缺失,只剩下杀戮、竞争的乱象,道路两旁安逸悠然路过的农夫让猫荆的心一下子静了下来。
提溜着几只入秋时节将自己养得肥滚滚的野兔推开房门的猎人聆听到了一阵欣喜的欢呼声,孩童的夸赞让男人的笑声格外爽朗。
猫荆嘶吼……哽咽的她声音已经走形,但她不在乎。
几乎每个傍晚,他们都会沐浴着黄昏,欣赏那些披上了一层余晖的植物,聆听归巢飞鸟欢快的鸣叫声。
戴维德见四下再无他人,这才开口解释:“我和安东尼奥教皇都梦到了……梦到了银枫圣树的虚影摇曳,祂告知了我们您会回来,也解释了您为何回来。”
“为什么这些文书全都摆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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