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妮丝被这个怪诞的谐音吓到过,浊魇也不例外,她一度战战兢兢地询问新绿,暴食者是不是有什么肉体复生的强大能力,能够做到布施血肉惠及晨曦人,她是不是已经吃过暴食者的血肉了……以及,她会变异成什么样?
长期观察下来,塞拉基本确定了浊魇有着常人不能及的超强脑补能力,曾经的尤妮丝也有,这类强大的魔法师通常会将自己的无法战胜的强大对手过度美化,陷入自己吓自己的怪圈。
尤妮丝在海妖战争中被打服,又领略了晨曦领的强大后选择了识时务,她的乖巧与谄媚或许有表演色彩,但浊魇的反应就十分真实了,这份仍在不断产生影响的脑补能力也许和她童年噩梦般的经历有关,也有可能是那位不知名的达斯米洛友人对她潜移默化施加的影响。
“已经摸了很久了,差不多了吧?”
思绪飘飘的塞拉最终还是在路禹轻柔安抚耳朵的刺激下回过了神,她的双腿紧贴,别扭地扭动,脚趾早已紧抠地面。
“别急,再让我摸摸,长耳朵真的好棒……你看,璐璐还没吃完呢,你再看看她的吃相好了,在我们的世界,这个叫做吃播哦。”
“吃播……是指向别人展示自己吃食物的模样?”塞拉困惑地轻吟一声,“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职业?”
“大概是这样的视频看上去很解压吧。”
路禹解释,他的手没入塞拉刚刚染回来的浅金色长发中,阳台边漫进来的夕阳将不均匀的橘红色余晖抹在塞拉的发丝上,柔顺的发丝随着路禹手指浅浅地捋住塞拉的耳根处而微微隆起。
令人羡慕的发质此时像是披上了一层晚霞,而这份绮丽的晚霞也映照在了塞拉故作矜持的俏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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