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莉德是个心细的人,她把房间里所有危险的,能自尽的玩意都搬空,只留下一张作为床的禁魔石块以及一个枕头,最后还安排了一个人专门守着浊魇,以防她表演一个以头抢地。
于是浊魇开始绝食,水和食物一概拒绝。
“如果你不吃,我可能要撬开你的嘴巴灌了。”西格莉德站了起来。
浊魇提出的要求,西格莉德一概不答,两人长时间都在各说各话,这种错频交流的感觉让浊魇也感受到了无力感。
眼看西格莉德就要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浊魇挤出一丝气力,说:“我要见……暴食者。”
这次路禹是带着塞拉一起来的,塞拉直面浊魇,而路禹依旧搬了把椅子,坐在了浊魇身后。
已经吃了晚餐的浊魇苍白的脸色略有好转。
“我的耐心有限,但愿你要说的话能让我提起兴趣。”路禹说。
“让……让我,出去。”
“哦,你不喜欢这个地方吗?”路禹笑了,“再呆一段时间,应该就是七阶了吧,给你一个重新攀登高峰的机会,这不是挺好的吗?”
浊魇咬牙:“不要再羞辱我了,至少让我作为魔法师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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