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藤蔓上悬挂着的诺埃尔,卖花女如释重负。
“六阶,如此年轻,可惜走错了路。”
寂静者之首缄默,她的声音如极北冰原终年不化的积雪般冰冷,卖花女身躯已经僵硬。
“……八阶顶点。”
持镰的虚影只是轻轻挪动镰刀的位置,卖花女便口吐鲜血,她的身躯一瞬挂满寒霜,只剩下一股意志支撑着她不倒。
“你并非,人类,对吗?”
“重要吗?”
“只是好奇。”
卖花女释然地笑着:“我们都非人类,效力者不同罢了。”
“你为谁效力?”
“用你的话说,重要吗?”卖花女露出被鲜血染红的皓齿,“昏君死了,这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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