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波甚至比浸染之灵来袭时的流血夜要声势浩大,补全了诺埃尔继位后从未进行的“大扫除”。
沸腾不安的边境领主、削爵怨愤的老贵族,他那些不太安分的兄弟们……寂静者们宁可把小寂静塞到他怀里,把诺埃尔丢床上,把门窗锁死,如果还不够,就把菲比也塞进去。
劝阻失败,寂静者只得一声叹息,遵照他的意思以不惊动人群的方式暗中保护。
诺埃尔的出行并非是在都城内乱晃,而是前往了距离都城有些距离,由心腹执政官打理的大型城邦。
“您是真的不清楚自己搅动的水花有多大吗?”
穿着常服,戴着面具小寂静伴行左右,即便已经外出,行走在闹市中,她虽忍不住絮叨,但注意力已经高度集中,小心警惕着来往的行人,即便是那些衣着褴褛的老者。
“很大吗?”诺埃尔笑着反问,眼角余光瞟了瞟缄默与菲比。
缄默淡淡地回应:“以走私案起,牵连另一个国度,最终导致大量老贵族爵位降级,封地削减,书记官记载时一定找不到更大的浪花了。”
“如果不是路禹想让我帮个忙,我还真没想过可以这么切入,算是送上门的借口,只不过……”诺埃尔摸了摸下巴,“缄默,你的人怎么看罗耶?”
“梭伦的三位中,他最弱,无论实力,还是执政能力,老实说,我不看好他能赢。”
诺埃尔说:“我也这么认为,真不知道路禹为什么要帮他……以他的眼光会看不出这家伙嫩得很吗?朋友……看上去毫无特点,木讷内敛,一点也不有趣,完全想不到他和路禹在一起能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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