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说,打算离开呜咽岛?”路禹嗤笑,“你不会觉得这个叫做呢喃者的虚伪神明能够见光吧?只要离开这处遮掩了它气息与波动的岛屿,世界意识的制裁会以你想不到的方式出现。你在呜咽岛上扭曲现实都会迅速复原,可见你有多么忌惮,哪怕是迎接里卡尔这种显贵上岛,你也需要借助暗示的手段完成流程,生怕他将这里的信息泄露,导致呜咽岛迎接祂的审判。”
加斯洛的投影绕着咒骂不断的里卡尔走动,他啧啧道:“你猜我为什么要和杜尔德兰那帮鼠目寸光,只会纵情享乐的商人、显贵们合作?”
塞拉神情凝重:“他们是呢喃者的信徒?”
加斯洛笑着指向塞拉:“很不错,我越来越喜欢你了,如果你舍弃掉那颗奇怪的树,我会立刻接纳你。”
塞拉没有给加斯洛任何情绪上的反馈,这让这个表现欲十足的家伙大感无趣,继续说了下去。
“无需暗示,他们中的不少人便被呢喃者施展的力量所折服,作为杜尔德兰的显贵,由他们进行传教,杜尔德兰知晓呢喃者,信仰呢喃者的人只会越来越多。”加斯洛抚摸着呢喃者那虚无的躯体,爱怜地说道,“外界的信者会为呢喃者铺展开触手,构筑出能够让它离开的土壤。”
“先上车,后买票。”路禹联想道。
“我喜欢这个比喻,这辆马车已经快要抵达终点站,而我所缺少的货币钱票正在被虔诚的信徒们一张又一张送至手中,只要那位尽职尽责的车长不曾注意到有一位始终钻空子的乘客,那么下车清点时,逃票的客人会摇身一变,成为一位富有的商客,豪迈地拿出一沓货币,完成救赎……这时候,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祂都无法审判一个违反规则的人。”
自鸣得意的加斯洛正为自己胜天一筹而狂喜,路禹讥嘲的笑声打断了他的炫耀,这让表现欲极强的他愤怒了。
他故作宽容道:“这是你能在恋人面前展现沉稳镇定的唯一机会了,你所依仗的邪神只能被动为你迎击敌人,除此之外,你又有什么可得意的呢?”
“加斯洛,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出现在这里,也许正是受到了世界本身的指引?”路禹嘴角上扬,“我们的到来,即是祂试图修正扭曲的意识在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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