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长适时地现身,在诺埃尔耳边耳语了几句,便被他拉住手,拽进了怀里,长椅足够宽敞软和,足够他左拥右抱。
“所以,晨曦领那边仍旧没有反应?”
“这段时间给予我们回复的基本来自于西格莉德与那位叫做薄暮的血族女孩,他们都十分客气,但……”
“我懂了。”
诺埃尔把头后靠,一只战败被俘获又被他人格魅力折服的海妖主动将尾巴伸了过来,充当垫子。
“他们都不在晨曦领。”诺埃尔斩钉截铁道。
久而久之已经免疫诺埃尔日常的小寂静冷静的做着书记官的工作:“你怎么能确定?”
“你不了解路禹,放眼梅拉,除开晨曦领的人以及故去的老教皇劳伦德,我绝对比任何人都了解他。”诺埃尔长吁一口气。
“变态是会相互吸引的。”小寂静撇嘴。
“哈哈哈哈,我确实是个变态,还是个不折不扣的色胚,这些我是认的,但你可千万别把这些评价套到路禹头上,他和我还是有区别的。”
浏览着来自诸多大执政官的谏言,诺埃尔讨论路禹时眉飞色舞的神情逐渐变为严肃,他挥挥手,示意女仆把谏言的卷轴从二楼丢下,女仆们大惊失色,纷纷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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