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每次她都会这么做,但我每次都只能让她失望……后来我离开了老家,前往城市生活,每次回去,她都会颠颠地跑过来,像是好奇我到底去哪里打猎,用了这么久才回家……我在逐渐长大,她逐渐变老,最后一次见到她时,她的耳朵已经没什么活力了,无论我怎么抚摸,她也只是微弱地叫喊几声,连尾巴都不愿意多动弹一下。”
路禹没有继续往下说,塞拉也没有追问,只是抬头望向头顶的那轮明月。
“童年的回忆吗……你不会是编了故事骗我吧。”塞拉调侃完忽然觉得不该在这种事情上怀疑路禹,于是声音小了许多。
路禹激动地说:“怎么可能,反正你非要一个原因,我也只能认为是这个了。”
“哼……兔子耳朵和猫耳朵完全不一样吧。”
“你的比较吸引人。”路禹强调,“从第一次见面时我就在思考,到底会是一个什么手感。”
看到路禹还在偷瞄自己的耳朵,塞拉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你总不会真的是因为耳朵才产生那些念头吧?”
“那当然不是……”
又是一阵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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