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禹恍然大悟,杜尔德兰各个地区的显贵也是人,自然也爱看乐子,赛前互嘴狠话,那自然就会有赛后清算的乐子,这相较于过往平淡无奇的初赛菜鸡互啄,平添了几分乐趣。
“那我就不明白了,‘我会让乡巴佬知道他们掌握的魔法像是孩子手中的玩具’,这句话,是你赛前对我放的狠话,但广义上,你攻击了所有非学派的魔法师,所以,我的话有攻击性,你的没有?”
有人在这个环节确实在开玩笑,有人则是在说心里话。
西奥多噎住了,他涨红了脸,似乎在思考该如何回击。
围观的众多参赛选手,无论身份显贵,亦或是草根平民出身都饶有兴趣地盯着西奥多。
路禹踱步到西奥多身后,与沉默看戏的大多数站在一侧,而后微微侧着脸,戏谑道:“看来有人纯粹是在享受这一略带玩乐性质的小节目,而有人则是自我代入了。”
无论贵族还是草根,此刻都笑出了声,笑声汇聚在一起,宛如雷鸣,众人都很乐意把自己代入路禹口中玩得起的形象,并肆意地讥嘲着还在较真的蠢货。
“顺带一提,不会有人因为这随意的一句话,翻来覆去的想,着急上火,摩拳擦掌,恨不得比赛早点开始,把我按在地上一顿暴打吧?不会想着想着就咬牙切齿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有这种人吧?”
“等着吧,嘴巴再厉害也无法决定比赛结束的掌声归属于谁,你会知道自己是个小丑的。”
随着西奥多愤怒地转身离去,正在记录的工作人员也迅速地把这里发生的事情传递到观众席之上——这些算是摘星者初赛美味的甜点。
“初赛第三十二组,请入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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