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禹摸着下巴,沉吟片刻后,他眼前一亮。
“我在研究正赛阶段的对手,但这份列表上,似乎没有你的名字。”
指引者记录的手顿了顿,抬起头,那眼神似乎在问“你确定要说这个?”
“就这样,这就是我想说的。”
指引者没有进行劝诫,他内心已经将路禹与狂妄画上的等号。
每一年都会有些自我感觉良好的选手,在初赛阶段就提前为自己预定了前十的席位,然后被现实的铁锤一下一下砸到头破血流。
路禹看上去,就是这类人。
……
……
里卡尔审视着家族为自己费劲千辛万苦找到的选手资料,托着腮,目光飘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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