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同样没有任何活物,空荡荡的,能跑马。”须臾比了个向上的手势,示意自己将会去检查楼上。
路禹的感知在进入时就扫了一圈,这里没有任何魔力波动,但须臾一向严谨。
感受在水滴在身体上蛄蛹,路禹没来由想起了璐璐……真是很奇怪的联想。
再度开启通讯雕像,魔力传递仍旧被扭曲,据传加斯洛重金雇佣了一位十分强大的魔法师专门设计法阵,看来这份佣金异常高昂。
闲极无聊的他再度拿起一件展示墙上的法杖查看,抚摸着三枚叶片组成的家徽所处的法杖节点,路禹很好奇这种仪式器具是否能发挥正常魔具的威力。
惊雷炸响,电光透过脏兮兮的窗户照进了大厅。
泛着金属光泽的杖身突兀地在路禹的视线中晃了晃。
长期以来积累的经验让身体先于意识动了起来,路禹转身,借助法杖戳地猛地后跳。
与黑暗融为一体的尖刺戳在路禹的心口,水滴凝聚而成的盾牌在最后时刻阻止了尖刺继续挺近,反应过来的光暗水母齐刷刷落下,触手射出的元素流将尖刺截断,化作黑色的液体滴落地面。
像是拥有生命,散落的液体快速凝聚,朝着尖刺发射的方向飞射而去。
一团不透光的球体悬浮于半空中,表层蠕动的颗粒状鼓包足以让密集恐惧中患者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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