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浮萍的那名魔法师踢了一脚她的伤腿,似乎在泄愤。
“她是魔法师,给她对应的尊重吧。”埃尔娜沉声提醒。
“我们会的,请您放心。”
那名魔法师回过头,嬉皮笑脸地回答,似乎已经在思考家主奖赏的画面了。
埃尔娜的视野中,奇异的白光瞬闪,像是远处某个光滑的镜面反射出的光。
短暂的,不到一息的时间,说话的达斯伍德家族魔法师头颅高高抛起,一道血线喷泉般喷射而起。
直至落地,他掉落的头颅仍然保持着一张笑脸。
家族魔法师们还没反应过来,埃尔娜已经利用叶片般的翅膀向后拉开了安全距离,她那染血的藤蔓肆意生长,这一次,不只是遍布手臂,而是化作一面浅绿色的盾牌,将脖颈、胸口,全部遮挡。
手持短剑的青年将淌血的剑尖朝下,血珠滴落,浓重的杀意宛若实质,距离最近的家族魔法师们都感受到了深入骨髓的寒冷。
“召唤师是很弱小的流派,我喜欢这句话,他描述了一个客观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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