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踱步两圈,路禹看静谧花园是越看越顺眼。
当初怎么没觉得这家伙这么可爱呢?瞧瞧这长得乱七八糟的喇叭花,瞧瞧这像是一滩淤泥蠕动的黑暗,干特么的,真好看!
长舒一口气的路禹瘫坐在椅子上,即便知道神殿里的茶水就是喝个寂寞,但是他还是猛灌了几大杯,硬是品出了他最爱的碳酸汽水味。
“如果真的出事了,你怎么办?”
“留在杜尔德兰,让人为赫萝菈陪葬。”路禹淡淡说,“她是属仓鼠的,墓葬品多多益善。”
“有时候我会觉得你把自己身边的人看得比自己都重。”欧尔库斯抿了一口茶,“哪天我要是死了,很好奇你的反应。”
“那我得提前问问你喜欢吃什么喝什么,扫墓时候我会特地带去你的坟头,当着你的面吃了,看看能不能把你的灵体气出来。”
“那必然不可能。”欧尔库斯无所谓道,“我又不是你,对一道菜到底是甜是咸有很深的执念。”
“那我就带着撕了一半的召唤书籍到你的坟前上贡,嗨呀,这样无论如何你都只能看到一半。”路禹想了想,“又或者我把你家面包拐回来,让她学我的召唤物,放弃你的理论研究……”
“怎么能这么缺德啊!”欧尔库斯急了。
就在路禹和欧尔库斯松了口气,谈笑风生时,杜尔德兰的某处洞穴之中,浮萍一把将雷芙按在了墙壁上,粗重的鼻息喷得雷芙不敢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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