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这都不算是通知与信任,什么算是?”浮萍问,“我做到了我能对一个陌生者最大程度的慷慨,是我人生中最大的一次豪赌,今天是贵族人数最多的日子,达斯伍德家几乎全员齐聚。赌输了,我甚至找不到下一次机会!”
路禹眉头紧皱,如果一切按浮萍所说,那么她的做法无可挑剔,但问题是……
“我没有收到信件。”
“这不可能,信件由我亲眼注视着女仆放入你的储物箱!”浮萍大惊失色,这是她自证的关键。
路禹回忆起了什么:“但我确实丢失了一封信件,那两名负责保管的女仆向我描述过。”
阴风阵阵,路禹身后的裂隙忽大忽小,恰如他此时不知该发泄向谁的怒火。
浮萍同样眉头紧蹙,她下意识咬着大拇指,忽然,她猛地抬起头。
“抱歉,我需要暂时离开一下,确认一件事。”
欧尔库斯没心情品茶了,设身处地想想,如果自己的宝贝徒弟出事,他的反应不会比路禹好多少,现在路禹还能和浮萍交流,已经是异常理智了。
“如果浮萍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你和她的矛盾应该就是赫萝菈是否活着了。”
欧尔库斯平和的话让路禹快要压爆理智的戾气散去了一些,他收敛起召唤仪式,捂着头坐下:“我联系不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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