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煤球听到的讥讽。
限定距离,让武者的爆发不再能被魔法师随手呼出的护盾所抵挡,变为有效伤害,是这个即将越来越稀少的流派最后的遮羞布。
魔法师不需要争一口气,他们只需要成为观众,以此取乐即可。
原本有登台试一试念头的路禹没有飘然而出的欲望了,他莫名感到一丝悲凉。
也许是身为召唤先驱,知晓流派没落是何种凄楚的滋味,也许是为这些纯粹的坚持着而感到无奈,他拿出一枚金币,在一场噩海毫无悬念必将取胜的对局中买了他必输。
他本想以噩海打得不错送上一份鼓励,但这样的人只会把这种慷慨认作施舍,更像是对他的侮辱,路禹随即作罢。
傍晚,码头围观的行人似乎厌倦了这里的表演,亦或是腹中饥饿需要觅食,噩海的圈子前人少了许多,再度调整好的噩海视线落在了路禹身上。
“你似乎是个强者,不打算试试吗?”
“不了。”
噩海面露失望之色,他开始收拾了自己的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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