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远洋船启航期间,在码头闲逛的赫萝菈用随身携带出来的一些钱币买了一条咸鱼,虽然不知道她心血来潮买这玩意做什么,但是路禹还是贴心地问要不要多买一条。
赫萝菈连连摇头,然后把咸鱼挂在了……背包外侧,长达一米的大咸鱼,鱼头朝下,如此姿态,颇像一把斩舰刀。
码头作为远洋水手欲望的释放之地,码头总是不乏各种刺激性的消费,除开常见的街头赌博与酒馆,那些擦拭着浓重妆彩的女人也随处可见,这让路禹完全没有往人多的地方挤的想法。
魔力波动的气息让以旅游心态购买纪念品小物件的煤球顿生警觉,但在感受到那孱弱的波动后,便转化为了好奇。
如此忙碌的港口,醉酒的人打架斗殴倒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但被一群人围观,旁边甚至有人支起临时的盘口现场下注,往来的小贩还在推销零食酒水,怎么看都不像是随机事件。
有点社恐的赫萝菈完全没有往前靠的念头,但看老师像是嗅到乐子一般往前凑,她不得不揪住触手,跟随而行。
战斗刚刚结束,躺在地上的显然是一位魔法师,他的手中还握着没被完全释放,魔力最终被周围人引导冲向天空的卷轴,而他这种输不起开卷轴的行为也遭到了围观众人的一致唾弃。
在他的对面,一个国字脸,只是简单穿着一件亚麻短衫的青年面无表情地收回了满是老茧的拳头,战斗胜利的他得到了众人的喝彩,也从临时赌局中拿到了属于自己的赌资,但自始至终,他的脸上都没有喜悦之色。
在整理好战利品后,他擦拭了一番自己的手,旁若无人地盘坐于地面上,双目紧闭。
“他在调整自己的呼吸节奏……有意思,他的心跳速率越来越慢了。”璐璐感觉到了他身上的变化,啧啧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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