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饶有兴趣地站在绞刑架不远处,欣赏着这位临死前仍在哀嚎求饶的资本推手从哭喊到蹬腿咽气的全过程。
“可惜了,赛尔卡洛没有挂路灯的好传统。”
就在路禹即将离开审判所时,一个人偶突然停在他面前。
“挂在审判所塔楼上,你觉得如何?”
听着尼希尔的声音,路禹感叹:“真羡慕你这庞大的感知网络啊,当然可以,只要不违反伱定下的规则即可。”
当着路禹的面,密会红衣接收到了来自至高的指示,这位资本推手的尸体随风晃荡于审判所塔楼之上。
尼希尔与路禹畅谈时聊过新兴资本的话题,虽是人偶,但他却说出了一句异常朴素,且很难被辩驳的话。
“赛尔卡洛至少没有奴隶,解放了无数的生产力,他们的存在,让这个国度产生了改变。”
如何利用这些新势力,沉默观察这个国家变化的尼希尔也许早有了答案。
路禹没有说“资本迟早会将人异化为奴隶”,在这个世界待了这么长时间,他相当清楚常见国家与城邦的制度到底有多么扭曲与落后,哪怕只是学点资本的皮毛,那都太进步了。
即便神话时代到来可能会让地面制度产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但是在那正式来临前,变化,至少比一潭死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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