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间缺少了锚点,生命只是过眼云烟,法古塔尔的灵魂已经充满死气,他与克洛伦斯何其相似。
所有被他珍而重之保留在身躯之上的物件,均是他漫长生命中闪烁着光亮的节点,每当他目睹这些宝物,思绪便能重新回到那段令他温暖的时间之中,仿佛有些人,从未离开过。
在法古塔尔眼中永远仍是少女的她拿着锉刀,一点一点把他长歪的指甲磨平,那“刺啦刺啦”的刺耳噪音仿佛能穿越时间,让他回到某个慵懒的午后。
法古塔尔知道这样做很浪费时间,也许他甚至阻止过少女,让他不要浪费宝贵的时间,但少女却不这么认为,开心地把这浪费时间的事情赋予了浪漫色彩,耐心地做着。
“你还是感激法古塔尔吧,他没有追究你们这群无知者的意思,否则……”
布鲁尔像是受了激的猴子,从地面上一跃而起:“否则什么,他现在自身难保,别吓唬人了!”
“他中毒了不是吗,别想瞒过谁,他那痛苦挣扎的丑陋姿态说明了一切,死亡只是时间问题,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高高在上地指指点点!”
像是觉得自己巨大优势一把梭哈的最终赌输了一切的赌狗,拒绝承认自己失败,为了仅剩的尊严与威信,布鲁尔恼怒地回击。
大量魔法师从殿外涌来,得到调遣通知的他们立刻进入了战备状态。
被大量魔力锁定的路禹表现得云淡风轻,聊天室内的璐璐和塞拉看布鲁尔像是看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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