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有大量的骷髅与灵体活动,那么操纵他们移动的魔力应该留下了蛛丝马迹才对,然而能够行人的有限商道上魔力残留几乎为零。
长期在大雪山区域活动,直视皑皑白雪的阿尔文的眼睛有些发疼,他忽然有些相信那些调侃教国商人的话语了,没准他们真是因为雪盲症发作将什么东西当做了所谓的亡灵大军?
“汇报吗?”有组员问。
阿尔文看了一眼疲惫的众人,这几日来他们几乎是无缝在雪山区域巡视,不耐寒的飞马即便在有魔法的保护下仍然被冻伤困扰……
“再蹲守一天,别放松警惕。”
战斗组没有再蹲守多一天,塞拉例行询问后将他们所有人召了回来,强制休整。
有关雪山的报告汇总起来,路禹与塞拉对了半天思路,最终归类为“谣言”。
夜深人静,用尾巴将笨龙拢在自己羽翼之下酣眠的霍古忽然睁开了眼睛。
他的心脏剧烈的跳动,寂静的夜中,宛如青铜古钟被用力敲响;浑身上下每片鳞甲都隐隐作痛,仿佛正在被灼烧;附着于鳞片上的泥土不由自主地掉落,被脊背上的小树固住的土壤缓缓化作粉尘。
霍古的利爪深深没入地面,像是抓碎一块豆腐,他露出了满嘴利齿,警惕地环视四周,想要找到那个让他没来由感到不安的源头。
作为高度亲和魔力的种族,危机来临前他们总能有所察觉,而这一次反应是如此剧烈,以至于霍古在沉默了数秒后叼起熟睡的笨龙冲到了晨曦城堡旁,用炸雷般地声音唤醒了路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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