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眼皮被触手死死地撑开,被迫注视着触手与白骨之手一点点掏碎他大腿上的肌肉,而后一路往上。
青年想要嚎叫,但是两根触手早已深入他的口腔,轻轻向左右一掰,所有的声音就都漏了气。
血肉战车的两根透明触手接入它的身躯,为它提供微弱的魔力与生机,维持着他不死,但也仅此而已。
“要不下次拷打你亲自上吧,我觉得你的每个召唤物都是干这个的。”塞拉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必要展现折磨人的审判手段。
路禹不置可否。
也许是过于惊恐,也许是本就弱不禁风,在被血肉战车以黑尸会对待寻常人的手段炮制了数分钟后,才吃到腹部的血肉战车向路禹发出了委屈的叫声,似乎在愧疚自己没能做得更好。
路禹没有让血肉战车继续进食,他命令血肉战车将青年的尸体丢入远处的行尸与灵体堆中。
失去控制的行尸只剩下了本能,骤然嗅到仍带着些许生气的尸体纷纷以扑食的方式冲了上去,像是往水塘中抛下一把鱼饲料。
“如果他还能复活,最好想想那群正在互相厮杀的灵体会不会把虚弱的他撕成碎片。”
这是进入死域以来杀死的第一位老牌黑尸会成员,虽然只有五阶,但是三煤球的心情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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