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事先的准备,一直考虑自己有一天可能会信使身份暴露的格罗夫为自己准备了一条金蝉脱壳的逃跑路线,他为此购置了一具血肉人偶,藏匿于这处密林中,以便必要时假死逃出生天。
他想过自己的敌人可能是晨曦领亦或者教国,甚至可能是某一天要脱离梭伦时迎来的同伴追杀,但万万没想到会在这等恐怖的境况下救了自己一命。
仔细想想自己这些年来所得的积蓄基本都用以筹备保命事宜,基本毫无积攒,他往日里总是会问自己……这些付出都值得吗?
直到现在,他忽然想豪气地大吼一声“值!”
但转瞬间,他的豪气便瞬时消去。
格罗夫忽然发现自己已然无处可去,今夜本就打算彻底摆烂,不再为梭伦的饭桶们继续工作,受那窝囊气,如今经历了生死洗礼,心境豁然开朗的他更是不愿意再吃回头草。
四十余岁,孑然一身,又身无分文,半生已过却从未有过属于自己的人生目标,格罗夫茫然了……
逃出来了,可又要去哪,又能去哪?
“投身教国?”
现在翻过大雪山无异于自寻死路,再者说进入教国的核心要义是信教,而他对光辉之神并不感冒,一个曾经向神明无数次祈祷拯救自己父母姐妹却得不到回应的人是不会信一个未曾显露过真实神迹的雕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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