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璐璐底气便有些不足，和霍古对视时心虚地低下了头。
“我这么回答是不是有些无耻…”
“我不太明白你对无耻的定义，你只是回答了两个问题而已。”霍古说。
“可我没有做出选择，只是像小孩一样任性，什么都想要…什么都不想失去…”
“你是大人。”霍古说，“小孩要做选择题，大人可以改变选择题。”
“……”
长久的沉默之后，璐璐问：“我有这个资格吗？”
“很有趣的问题，你在不自信，我能理解你的自我怀疑，因为你从未真正‘被爱’过，你对于爱的定义来源于塔妮娅，那是被扭曲的‘爱’，因此当你真正感受到了真诚，不带一丝杂质，只是为了与你分享生命中最美好一切的情感时，你迷茫了。”
“你在怀疑自己是否值得他们毫无保留地为自己付出，在好奇为什么是自己……”霍古深呼吸，“给我听清楚了！”
龙吼震耳欲聋，璐璐浑身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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