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称呼他们为父亲、母亲,而必须要直呼其名;我不想伤害那些本就畏惧我的魔物,但是他们却要求我必须从他们的口中得到一个称呼,一个自他们恐惧、畏惧诞生的称呼,而这个称呼将会取代我原有的小名。”
“当我疲惫不堪向他们索要些许温情,得到的永远是冷漠,似乎这是可耻的事情。”
“我忍受着这一切,最终迎来了被他们赶走的那一天,如你所见,他们毫不留情地在我的身躯之上留下致命的伤痕,我不得不在恐惧中带着血淋淋的身躯远离。横渡天穹之际,我愤怒地咆哮,但却只是无意义的嚎叫。”
也许是时间久远,霍古的语气十分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而他只是在扮演着上千年以来日复一日的旁观者角色。
“我观察、我思考、我试图去理解,但那些所得,并不能教会我去做一件我本就不会的事,因为我本就没有体会过。”
“于是,我选择逃避。”
高傲的巨龙主动承认了自己软弱的一面,这一刻,他如释重负。
“可你很在乎雾妖。”
“在乎没有用,就如同你观察到的魔法师的‘惯性’一般,我也沾染了惯性,流淌在血脉与记忆中的东西在蠢蠢欲动,学着去爱是很困难的,即便你真的很喜欢她,却总是无法正确表达,反而是破坏的欲望与冷漠的言行占据了上风,过去的记忆午夜梦回,似乎在纠正着我的做法,让我成为父母的模样…雾妖越可爱乖巧,我的内心越烦躁,只有沉睡方能缓解。”
“现在也是如此?”
霍古摇头:“我与他们不同,能够克制,并且正在学习,晨曦领对我而言,是最好的学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