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禹和塞拉摸着下巴沉思,对面的布金也逐渐从气愤中冷静了下来,双方的一番对峙令他觉察出了一丝异样。
枫血元老院如今对晨曦领已经高度敏感,任何风吹草动,任何不利于枫血的事情都会被他们解读为“晨曦领干的”,这次也不例外,被元老院带的风向冲昏了头脑的族人们义愤填膺做好了死战的打算。
布金抬起头,与路禹对视了一眼,两人皆读出了另一种可能。
“回去告诉你们的血族之主还有元老院,晨曦领即日起将会加强巡视领地周边,我认为,这场误会可能没有那么简单……”
“路禹大人,有一位枫血的信使要求要见布金先生。”
急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枫血信使刚到便附到布金耳边说起了悄悄话。
“什么!”
布金尴尬地用余光瞄向路禹,又看了看路禹身后的须臾。
塞拉耳朵尖,听到了全部内容:“我们晨曦领这回可是全部人都在家,你们死了人,这可与我们无关了。”
知道无法隐瞒,布金只能咬着牙说了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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