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哦不,艾贝尔爵士,请原谅我这么称呼您,在您将我的一切抛弃的那一夜,我便与艾贝尔之名再无瓜葛,我曾认为永不会再回到这片令我伤心的土地,但是当路禹告知我,艾德琳始终记得儿时我对她的照拂,不顾一切留下了我的画像,甚至一直深感愧疚时,我忽然改了主意。”
“艾贝尔家可否还记得,那一个个被你们的血统论扔入沉默山脉死去的孩子?”
“你们应该忘记了吧,如您一般热衷于投机,始终在想着不惜一切代价,乃至舍弃至亲都能毫不犹豫的人眼中,一群残疾的孩子自然是无足轻重的代价对吗?”
“可是,艾贝尔爵士…我忘不了。”凡妮莎的声音逐渐低沉,“内蒂·梅尔、瑞贝卡、亚伦、雷纳、卡伦、波斯塔……他们是有名字的,他们都是孩子…”
“他们曾经活过,为了能够自己的父母从您不断鼓吹的血统论中醒悟,在沉默山脉中日复一日地努力,与魔物搏斗,与残酷的野兽们斗争……”
“他们只是想活着,残疾到底有什么错,究竟是我们污秽了血脉,还是血脉本就污秽不堪造就了我们?”
这是凡妮莎压抑在那乐观积极内心之中的诘问,她始终不理解自己父母的绝情。
时隔数百年,伴随着她离去,也许再也不会有人记得那群挣扎求生的残缺者,伴随着魔力潮的改变,也许沉默山脉也会随之消失,成为可以开垦的土地。
凡妮莎顿了顿:“艾德琳,断绝一切念想,离开此处,我将能为你准备的一切都存放于路禹手中,你拥有着与我相似的‘可能性’,走出去,感悟,然后……觉醒吧。”
“这是姐姐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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