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之后,雪怪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留下了一屋的卷轴,他几乎是不吃不喝不睡地完成了这一切,那丰富的魔武双修经验令晨曦领的每个人都为之兴奋。
同时,也留下了他在漫长时间中不离身的长枪,与那块能给梭伦带来混乱的石碑。
璐璐问:“真的好吗,就这样让他走了…我总觉得未来他仍旧会走向错误的道路。”
直觉依旧在提醒路禹,自己的老师与雪怪必然有着什么话题隐瞒着他们,但在旁敲侧击无果之后,他最终选择了放弃。
“老师说的没错,活着,对他才是真正的折磨。”
“而他既然决心化身‘浸染’去成为梅拉的推进力,在得到答案前,他必须继续旁观。他是个意志坚定的狠人,对于自己笃信的一切即便经历与老师的对话依旧没有过分动摇,只愿意以这种方式去进行改变……他不会再做那等疯狂的事情了。”
“万一呢…”
凡妮莎不知何时飘到了璐璐身边,捧起她的脸,使劲地蹭了起来。
“璐璐还真是始终想着那些可怜的人呢,难怪雪怪对你的态度格外不同。”
路禹满头问号:“什么意思?”
“哦,原来我没和你们说起吗?”凡妮莎解释,“那天在和他讨论的过程中,雪怪直白地说,之所以在谈话开始前让璐璐离开,是希望璐璐能保持她的天真……他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又做了一件什么样的事情,因此对于真正怀有朴素善意的人,他选择了保护与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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