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新肉,逐渐修复身上的贯穿伤。
而勉强缓过气来的他,也是这时才咬牙切齿道:
“其他人呢?”
“还有,为什么会这么晚?”
念在赛义德好歹是第一个到场的队友,而且确确实实救了自己,沃拉威.巴斯卡比鲁终究是没有使用太恶劣的态度。
当然。
在这个时刻。
他的态度再怎么温和,其实都温和得很有限。
听出对方话里的怨念。
赛义德那边只能是无奈地答道:
“其他人估计还在赶回来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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