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他加入我们,会是非常、非常、非常……难的事情!”
司徒厉空的话语直接就使用出了很多个非常用以彰显事情的困难性。
然而,对面的人,依旧是那种颇为随意地态度:
“无需在意。”
“越是强大的觉醒者,往往在某些时候就越是极端,这本身便是我等做为觉醒者的特点。”
“实在无法拉拢过来,那就不拉拢。”
“我现在很期待,期待着到底是夏拉德.科尔斯将我等扫进历史的垃圾堆里面,还是我等击碎夏拉德.科尔斯那过于虚无缥缈的理想,或者是新生的强者踩着我们前辈登上新的顶端,又或者……”
在他的话中,没有什么畏惧或者退缩。
更多的是唏嘘。
自身人生之中的一切正在随着时代的浪潮而不断起伏的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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