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的?】宋佩不解。
【我有你的全部记忆,就算只有一面之缘,我也知道这个男人跟冷冰茹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所以抽时间调查了一下。家里有些小钱,但跟蒋天成和冷冰茹的家境相比差了十万八千里。所以他回国后只敢日日醉酒消愁,喝醉了连冷冰茹的名字都不敢喊。】
冷家和蒋家动一动手指都能让李家顷刻间覆灭掉。
他不敢赌,就算两人有过那么一段,他连讲都不敢讲出来。
【你来歌舞厅就是为了找他?可你不连看都没多看他几眼吗?】就算看的那几眼,也是视线正常过度,或是看到他醉酒的样子蹙眉移开视线。
【谁说我是为了来找人的?蒋天成去跟前任证明光明的私会,咱们为什么不能来歌舞厅找乐子?】
就算找她也是为了找邹正阳,而非李槐。只是两人恰巧都在舞厅而已。
眼睛向后撇了一眼,跟踪的人咬的很紧,云禾丝毫不慌,等到了一个岔路口,黄包车往一个巷子拐了过去,身后跟踪的也悄无声息的跟了过去。
只是到了巷子里,空空如也,早就没有了黄包车的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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