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云禾露出一抹胜利的微笑,确保她看清后冷冰茹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往侧面小碎步挪移了蒋天成身边,匆忙开口解释,“云禾妹妹,你别误会,我是来给阿成送衣服的,他昨晚在我那,走的时候落下了我才来找他的。我们两个真的没有什么。”
说着她又亲昵的推了蒋天成一把,催促道:“快跟云禾妹妹解释呀!别一会儿云禾妹妹生气了让你跪玫瑰花刺!我告诉你,女人生气可是很难哄的!”
如冷冰茹所猜想的一样,云禾踉跄后退一步紧紧抓住门框,纤细白嫩的指尖几乎嵌进了木头中,白着一张脸摇摇欲坠。
该怎么比呢?蒋天成不过吼了一句下人让冷冰茹误会后便说尽了好话,还得到了永远不会为任何人吼她的承诺。
少帅府满园的玫瑰花也是因为冷冰茹回来才将里面的花全部拔除种下的,两人亲昵无间的摸样,说没有任何关系又有谁信呢?
空气静默一瞬,蒋天成气势锋锐凌厉,静静的看着云禾,她强撑着即将破碎的表情笑了笑,“冷小姐,还劳烦您亲自送过来。”
弯腰将地上的军装外套捡起来,一股花露水的香气直窜鼻腔,跟蒋天成身上的一模一样。
她直起身的一瞬侧头咳了两声,惨白的脸上晕出一抹病态红色。蒋天成跟云禾对视一番,虽然觉得自己没错但莫名有些心虚,昨夜为了冷冰茹将人丢下整整一夜,这会儿又被冷冰茹说了出来。
他眼神示意云禾去屋里休息,但云禾湿漉漉的一双眼呈着碎光,根本没看懂他的意思。
两人又用眼神交流拉扯一会儿,最后还是蒋天成败下阵来,“云禾你还病着,回屋睡一会儿吧,我跟冰茹还有事要商谈。”
闻言,云禾微侧垂下头,一颗晶莹的泪珠从眼眶坠下碎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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