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兰一个人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话，李斯跃在对面坐着始终一言不发，冷着一张脸，指尖在桌面上不轻不重的点扣。
“妹夫？”就算张明兰再大条，此时也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
李斯跃掀开眼皮淡漠看了她一眼，“说完了？”
“嗯……嗯。”张明兰下意识害怕李斯跃这样的人物，对人冷若冰霜又高高在上。
说白了就是吃软怕硬。
“你做了云禾几年助理？”
“三……三年。”张明兰老老实实回答。
“怎么应聘上的？如果我没调查错的话，当初你跟你堂妹的关系并不好，是什么时候变好的？”
张明兰有些犹豫。
张若姝找上她时泪眼朦胧声泪俱下，称她不知道张明兰竟然做了云禾的助理。
还说她跟云禾是对家，不仅如此，云禾极其记仇，如果让云禾知道了张明兰是张若姝的堂姐，一定会引来云禾的疯狂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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