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助理推门进来，为李斯跃准备了晚餐以及新的手机。
将破损手机里的电话卡拔出来安装在新手机上，手机顷霎时弹出一条新闻。
——云禾前经纪人张明兰偷盗，损毁他人财物，以及诽谤辱骂案，判处有期徒刑20年。
云禾跟宋时慕的热搜头条不断，连带之前早就没什么水花的张明兰案件也被带了上来，评论区一片叫好的声音。
助理为李斯跃摆放饭菜时发现他正看张明兰案件，随口提了一句，“这个张明兰还是张小姐的堂姐呢。”
“你说什么？”李斯跃蓦地瞪圆了眼睛看向一旁的助理。
张明兰是张若姝的堂姐？那她为什么会成为云禾的助理呢？
无数个念头从脑海中闪过，可他一个都不愿意抓住。
见李斯跃面色难堪，助理愣了愣将碗碟摆放好后才继续道：“前一段时间张小姐隐晦的问我张明兰的事有没有转圜的余地，当时张明兰作案证据链明确，根本没有翻身的可能，我如实告诉了张小姐。”
想起张明兰在网上明目张胆黑云禾的时候，李斯跃还不明白云禾的人缘关系怎么会这么差，一个前经纪人都对她深恶痛绝。
如今想来，这哪里是什么深恶痛绝，这分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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