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禾故意板起脸,“今日的功课可都背了?”
“背了背了!不信我这就背给母后听!”小玄苍一脸想要表现的模样,云禾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意味深长,“你是这宫里唯一的皇子,这世间万物以后都是你的,快快长大,替母后分忧。”
小玄苍似懂非懂,但他听明白了最后一句话,为母亲分忧。他小脑袋用力点了点,“孩儿知道了!”
又三个月后,叶星陌终于挺不过去了,最后一口气由舌下的参片吊着,他说他想见他的皇后。
登基三年有半,他终于想起了他的皇后。
云禾将奏折批完才施施然前去看他。
塌上的男人骨瘦如柴,眼窝深陷,晦暗无波的双眸自见到云禾来了之后才依稀有了些亮光。
“云禾,你来了。”他嗓子干涩沙哑,朝云禾伸出了手。
云禾见状用帕子掩住鼻子,轻声道:“这屋里什么味儿?”
宫女见状立刻将所有窗户打开,冷风灌入,榻上的叶星陌随即打了个寒颤撕心裂肺咳嗽起来,甚至凄厉。
好容易等他停下来,叶星陌挥手让屋里的宫女太监都下去,但屋里的所有人都未有所动,低头站在原处。云禾见状摆摆手,“都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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