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她跟云荣性别不同。
云父皮带抽的又狠又痛,但又时常收着,他可不想把云禾抽出个什么好歹来,已经养这么大了,万一到时候还得去医院,不亏大了?
云荣从最初的闪躲嘴硬到后面的求饶,“爸!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
疼有时候便是一种让人畏惧的信号。
云荣第一次切身体会到了。
云父又挥了两下皮带,最后气喘吁吁的坐到沙发上,呵斥到,“还不去给我倒杯水喝?!想累死你老子吗?”
云荣被抽怕了,全身疼的厉害但他一点不敢耽搁从地上爬起来忍痛去饮水机接了杯热水。
眼里第一次对云父带上了惶恐的眼神。
当他与云禾对视的时候,云荣忽然想了起来,他跟云禾互换脸上身体,现在的他,是云禾。
自己的姐姐。
他神色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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