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半夜才辗转到另外一个城市,车灯打在云禾家门口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日思夜想,却又恨之入骨的男人。
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如果当初她坚持一点,纵使家里没有三万块钱,可是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梁琼是不是就不会受这么多苦?
吃饱喝足,梁琼捂着肚子打了个饱嗝,随后便朝梁母伸出手,“给我钱,我要钱。”
瞧着他诧异的眼神,梁琼噗嗤一声笑了,“傅哥,你这是什么眼神?怎么?见到我没死觉得诧异?”
咚咚咚,敲响了门。
梁琼被拉进了家里,梁母替她洗了澡,打结的头发梁母梳理了很久才慢慢打散,柔软的铺散下来。
傅锡眼中划过惊恐,缓缓滑向地面。
车辆等女人下车便重新启动开走了。
梁母将之前想救梁琼时收整好的钱拿出来,纵使她没有去救梁琼,但是这笔钱,他们谁也未曾动过。
梁琼走近,傅锡才看清楚这个瘦到脱相的女人是谁,竟然是梁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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