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的眼睛微眯,用一种上位者的气势去威压云禾。
梁父的态度之所以温和,不过是觉得云禾一个农村妇女,跟傅锡在一起又不是自愿,根本不用费吹灰之力便能办成女儿想做的事。
所以他便用一种很温和的态度来跟云禾谈,到最后,云禾拿了钱和房子,就是她为了钱离开了傅锡,而非他们梁家使用暴力手段让她折服。
到时候小琼的名声就还是好的。
但梁父怎么都没想到,云禾跟他想象中完全不是一个样子,她甚至比他还要淡定,微笑谈吐,没落一丝下乘。
就连他如今用上了这种态度,云禾也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然后捧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梁先生大可不必如此,为了自己不成器的女儿来找我的麻烦。”云禾放下手中的水杯继续道:“你无非是想我开开心心把你丢过来的仨瓜俩枣接在手里,最好还要跟你们说两句你们人真好,替我脱离苦海。可我为什么要呢?”
“傅锡喜欢我,但是我并不喜欢他。想你也知道,现在我跟他的关系,我开心的时候跟他说两句话,不开心的时候就让他滚。难道你不觉得我们这样的相处模式很熟悉吗?”
“没错,就是梁琼跟傅锡的相处方式,梁琼在用尽手段想要将傅锡捏在手里。可事实是,傅锡只要一句话,梁琼就能把命奉上。而你们做父母的,为了保全女儿的名声也好,为了护着女儿的命也罢。出头来找一个女孩子的麻烦,威逼利诱。发现软的不行,立刻变了一种脸色。”
“你们这样的有钱人我见多了,吃肉怕腥,总想舍弃一点点你们最不在乎的票子,就名利双收。可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啊?”
梁父的所有小心思都被云禾赤裸裸的摆在台面上,虽然尴尬,但梁父却觉得好说话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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