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惹云禾一个不开心,不赠他丹药了。
也不知道他磕了多少个响头,云禾淡淡道,“只可惜。”
额头再次将要触地的时候被生生止住,李修言猛地抬头,温热的鲜血已经流入眼眶里,但他全然不顾,急切的问,“可惜什么?”
“可惜,我炼了三天三夜的丹药,在即将成丹的一刹那,被你一脚水罐给毁了。”云禾满脸惋惜的看向炸裂开来的炉鼎。
炉鼎被炸的四分五裂,地面只留下一小撮灰尘以及一块被熏黑的地面。
李修言眼眸狠狠颤抖了两下,目光终于聚焦在那一小撮灰尘上,扯了扯嘴角,半天才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来,“云禾,你别开玩笑,这不会就是你说的能重新塑丹的丹药吧?”
“是啊。”云禾耸肩,回答的理所当然。
“怎,怎么会呢?”李修言声音颤抖的厉害,用力吞了吞口水。
带着哭腔和恐惧的声音尤为悦耳。
“怎么就不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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