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我的儿!可苦了你了呀!娘不知道你过的这么糟心的日子,娶了个蛇蝎心肠的媳妇儿,你可是咱们村的金凤凰!老段家的金疙瘩!她怎么敢,她怎么敢的呀!”
段母呜呜咽咽哭个不停,好似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抱了半晌又猛的推开段军,上下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但是段军早就对挨打这件事有了应对之法,身上其他的伤疼归疼,但是根本不会留下什么印子,唯一比较难处理的就是脸上的巴掌印,如果被甩巴掌之后不冷敷不滚鸡蛋的话,第二天就会鼓得高高的。
为了不在外人面前丢面子,段军都会自己弄,如今他除了膝盖有点印子,其他身上哪都白白净净,哪里有段强说的那样?
快被打死了?
段母狐疑的看向段强。
段强脸上的伤并没有被处理,此刻鼓的高高的,巴掌的形状特别明显,他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冲段大娘哭诉,“娘!他们就在屋里头睡觉!那臭婆娘肯定还在睡觉!”
段大娘一听撸了撸不存在的袖子,往手掌里呸了两口唾沫就要进屋把云禾从床上拖出来,小贱人,敢打她儿子,活腻了!
这群人里,来的不仅仅只有女人,还有段家不少男丁,他们一听这个眼睛登时都亮了,要是那婆娘还没穿衣服就被段大娘从床上拖出来,他们这些人可就能一饱眼福喽!
显然,段大娘就是打的这个主意,那小贱人打了她儿子,她要是不让云禾在人前抬不起头,她就不姓马!
只不过段大娘还没碰到房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穿戴整齐的云禾从房间里走出来,见逼仄的房间里乌央乌央涌进来这么一群人,占满了整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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