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年，医馆开张，来的第一位客人，便是容貌已经老了十岁的曲林燕。
从前的他一张脸面若冠玉，精致的好似艺术品一般，如今的他眼睛浑黄一片，哪里还有他从前的半分影子？
虽然一张脸只是看着成熟了些，可眼睛是人心灵的窗户，一双眼睛老态，人也会跟着变老。
“大夫，我的病，能不能治？”
曲林燕如从前一般，将左手放在诊台上，云禾轻轻摇了摇头，“你得的并不是病，你得的是反噬，是诅咒，是……永不能回头的衰老。”
换言之，他能等的，只有死亡一条路。
曲林燕好似一下又老了许多，站起身时背部微微发驼，垂眸看向云禾，勉强笑了一下，“云姑娘可否将你从我这里取走的药还给我？”
他怕云禾不给，继续道：“那瓶药我付了诊金，云姑娘应该没有忘。”
还是云禾自取的。
云禾没说什么，从诊台的抽屉里取出年前从曲林燕身上取走的药放在诊台上，露出一个笑容，“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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